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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不走的只有你      
作者:熊显华    出版日期:2018年4月    出版社:花山文艺出版社   
继《世界那么大,总有一个人在等你》后,畅销书作家熊显华2018年至殇、至情之作。 激荡人心的人间俗事,书写世间之善良、成全、执着、迷乱……平行世界里,用一颗慈悲的心陪你度过漫漫人生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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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商品编码:HZBD00012
  • 国际标准书号ISBN:9787551136013
  • 作者:熊显华
  • 出版日期:2018年4月
  • 版次:1
  • 装帧:平装
  • 开本:32
  • 出版社:花山文艺出版社
简单描述
继《世界那么大,总有一个人在等你》后,畅销书作家熊显华2018年至殇、至情之作。 激荡人心的人间俗事,书写世间之善良、成全、执着、迷乱……平行世界里,用一颗慈悲的心陪你度过漫漫人生路!
内容简介

漫漫人生路,寂寞的人要去远方,忘不了情的人要去寺院,懂了的人还要重复地去犯同样的错误,不懂的人拼命地生活——寻找生之真谛。
当然,也可能你只是想找一个人好好地过完这一生,只是想在半夜醒来,他或她依然在身边……然而,当心不如所愿,情不如所归的时候,在斩不断、理还乱的纠结中,有的人成了妖孽,有的人混迹于妖孽之中。
十五个故事,十五种不同的表达,但都有一个绕不开的主题——那就是世间的百种认知和情感!本书将带你一起去感知、去体验。

目录
序言:我们是否都是妖孽?



第一辑 不要痛,这只是小意外



一、一个叫小平措,一个叫哥哥



二、半生浮梦



三、出家的人不许掉眼泪



四、妖精一样的女人



五、再也无法享有的天真和浅薄



第二辑 不要恨,这只是小漂泊



一、亲爱的,不要离开我



二、一曲长调长,一曲魂断肠



三、最漫长的告别



四、K叔,欠你一碗般若汤



五、守身如玉



第三辑 不要哭,这只是小因果



一、只有你才是灰姑娘



二、陌生旅店



三、罗曼蒂克不实惠



四、女人不要在办公室里哭



五、没有在一起的姐姐



作者简介
熊显华,半拧巴、跨界怪咖青年。已出版《世界那么大,总有一个人在等你》《时光不老,一切都还来得及》《不乱脚步,不荒流年》等多部畅销书,以及《海权简史:海权与大国兴衰》等海权系列。



每段路途都有难以割舍的伤痛,每个节点都可能是你的命运,《带不走的只有你》为作者2018年最新作品。



即将出版《你让世界从此柔软》《嗜血的独角兽:世界中心下的海外拓建经营与资本兴衰》。



编辑推荐
卖点一:作者熊显华,已出版过畅销书多部。他文笔老练,功力深厚,书中的故事也新颖独特,每个故事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都是一本浓缩版的小书,在快节奏碎片化时间占主导的今天,更容易被我们所接受。 卖点二:《带不走的只有你》分三大辑,共15个故事。作者通过对这十五个故事的不同表达,向人们展示了这世间的各色人生和情感。总之,在我们的生活中能遇到的和遇不到的故事这里都有。 卖点三:书中的故事内容新颖,情节设定独特,语言叙述智慧优美,给人以启迪和享受。读者从中也可能会看到,自己或者身边人的影子,熟悉而真实,无奈又感动。
书摘
不要以爱人的身份,出现在我的葬礼上 老林在接电话的间隙瞄了一眼杏芳,杏芳正认真地做着老林刚才安排给她的作业,老林摸了一把眼泪,用已经沙哑的声音继续对着电话说道:“我生病了,肺癌,晚期,我不想拖累你们和你妈。” 说完,老林挂掉了电话,连着抹了好几把眼泪。 “林老师,林老师,这个字读什么?”杏芳指着课本上的一个生僻字说道。 老林看了一眼,自己也不认识,便用沙哑地声音说道:“遇到不认识的字,不能光问,要学会自己动手查字典,先查偏旁……” 老林回忆着当年教儿女查字典时的样子,有模有样地查起字典来。 另一边,俊贤得知老林重病的消息之后,立马通知了妹妹俊秀,两人一起坐飞机,马不停蹄地赶回家。但即便是坐飞机,等他们赶到家时也已经晚上十点,他们上了二楼,发现老林正带着老花镜坐在床边,杏芳正眯着眼睛。 老林看见站在门口的儿女,轻轻地朝他们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然后继续讲故事,两兄妹站在门口,含着泪默默地站在那里,等老林把故事讲完。 老林的声音依旧沙哑:“外婆坐了下去,屁股就粘在凳子上了,不一会儿,尾巴又着火了,她赶紧跑,可身子粘住了起不来,只能抱着凳子跑。外婆正准备往外跑,又被水桶弄倒了,她连滚带爬,好不容易跑了出去,扑通一声,又掉进了水井,第二天,妈妈回来了,看见孩子安然无恙,高兴极了!” 讲完之后,老林合上故事书,艰难地支起身子,朝门口的儿女走过去。突然,背后传来杏芳半梦半醒的声音:“林老师,你明天还来给我讲故事吗?” 杏芳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睡了过去。老林刚走到门口,就身子一软,瘫了下去,好在有俊贤和俊秀把他扶住。 当天晚上,俊贤和俊秀分工,俊秀在家里守着杏芳,俊贤把老林送到了医院。 一到医院,老林就被送进了急诊室,俊贤在急诊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,坐立不安,时而站起来踱步,时而抬头望着天花板发呆,终于,急诊时的门开了,出来一个护士,喊道:“哪位是林欢的家属?” 俊贤赶忙跑过去:“我是,我爸他怎么样了?” 护士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他有话跟你说,抓紧时间。” 急诊室里,老林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,俊贤弯下腰,耳朵贴在老林嘴边,仔细的聆听着。老林嘴巴一张一翕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俊贤,我……不行了,你是……男人!照顾好……你妈,还有……你妹妹……,我希望,你妈……不要……以……爱人的身份……出现在……我的……葬礼上……” 说完,老林脖子无力地垂落在枕头上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,另一边,俊秀在家里守着杏芳,如同奇迹一般的,杏芳的记忆恢复了一点,到了少女时期。俊秀十分激动,正要打电话告诉俊贤这个好消息,俊贤的电话却先到一步,带来了老林的死讯。 按照当地的风俗,老林的葬礼要在三天后举行,下葬之前,俊贤和俊秀给亲戚们说明了杏芳现在的情况,因为现在杏芳失忆了,所以让大家不要跟杏芳说话,免得刺激到杏芳,因此,杏芳以一个“陌生人”的身份,“旁观”了这场葬礼。 看着眼前的葬礼,杏芳不知怎么的,竟有点想哭,她揉了揉眼睛,感觉好了一点,突然,杏芳发现,好像死者的爱人没有参加这场葬礼,杏芳敲了敲旁边人的胳膊,问道:“他爱人怎么没来呢?” 杏芳问的那个人是他们家的亲戚,那个亲戚没有说话,朝俊贤和俊秀递过去一个求助的眼色,俊贤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他爱人可能还在路上吧?” “还在路上,那真是可怜。”杏芳露出同情地神色。 俊贤极力忍住内心地悲伤,克制住哽咽说道:“他最后说的一句话,就是希望他的恋人不要出现在他的葬礼上,所以,他不可怜。”说着,俊贤已经克制不住,流出眼泪来。 杏芳淡淡地说:“我不是说他可怜,我是说他爱人可怜,最后都不能出现在他的葬礼上。”说着,也不知为什么,杏芳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酸,她揉了揉鼻子,感觉好了许多,但马上眼泪就流出来了,她又去揉自己的眼睛。 但这次不管她怎么揉,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…… 出家的人不许掉眼泪 大和尚四十四岁,法号释林,是不远处鞭子涯上灵隐寺的主持。小沙弥7岁,是释林前几天才收的弟子,法号还都没来得及取。因为连年战乱,灵隐寺已经被各大军阀毁得差不多了,释林躲在山洞中才逃过一劫,如今好不容易太平了半年,释林就离开鞭子涯,带着小和尚下山化缘去了。 夜幕即将来临,释林和小沙弥一前一后走在村外的羊肠小道上,突然释林停住了脚步,看着村口的凉茶摊出神。小沙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,没看见释林已经停了,就一头撞在了释林身上,一个趔趄磕在旁边的歪脖子树上,额头上立马起了一个大青包。 小沙弥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小光头,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,责问道:“师傅,你怎么突然停了?” 释林淡淡地说道:“你现在已经是出家人了,记住,出家人不允许掉眼泪!”说完,释林继续上路,缓缓朝凉茶铺走去。小沙弥委屈地揉着脑袋,跟了上去。 释林走到凉茶铺前,卖凉茶的大婶已经麻溜地收拾完了,正拧干净抹布擦手呢,看见释林,便说道:“师父,今天打烊了,要喝凉茶,明天再来吧!” 小和尚天真地说道:“我们不喝茶,我们是来化缘的。” “真乖!来,给!”卖茶大婶摸了摸小沙弥圆乎乎的脑袋,从满是补丁的围裙里掏出一些零碎钱塞给小沙弥。 小沙弥将零碎钱捧在手心里,脸上笑开了花。释林转过身,轻轻地离开,正如刚才他轻轻地走来,至始至终,释林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小沙弥道了谢,跟在释林后面走了,走到十步开外,释林突然转身问道:“大婶儿!我想跟你打听一下,三十年前,这里有个卖茶的姑娘,你去哪里了?” 大婶捋了捋袖子,露出粗壮的胳膊,笑着大声说道:“我知道!你说的是那个卖茶的如花似玉的姑娘吧?早嫁人了!现在这里卖茶的没有姑娘,只有大娘了。”说完,大婶背着卖凉茶的家伙走远了。 释林也带着小沙弥走了,留下空无一人的凉茶铺在风中凌乱。夜风中,还可以听到小沙弥稚嫩但不服气的声音:“哼!师傅,刚才我脑袋撞痛了,你告诉我,出家人不允许掉眼泪。现在都没人撞你,你怎么还掉眼泪了?” 片刻沉默之后,又是小沙弥着急的声音:“哎,师傅,你今天是怎么了,来!我帮你擦擦!” 那一年,春。谩株七岁。 冬天的时候,谩株染上了百日咳,在那个脓疮都会要命的年代,白日咳是要命的病。为了给谩株治病,谩株父亲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,但谩株的百日咳还是越来越严重,都翻春了也不见好转。镇上的山羊胡子老医生给谩株下了最后通牒:谩株的精气神都散了,撑不到桃花开的时候。果不其然,谩株的身体越来越差,等到春雨纷飞,桃花含苞待放的时候,他就完全撑不住了,连呼吸都困难了。 从谩株生病开始,吉英就常常过来看望他,给他洗脸、熬药、敷毛巾,村里的人都调笑说谩株家不花一分钱,就给谩株找了个好媳妇。每当听到调笑,吉英都会红着脸走开,但是,在吉英幼小的心灵里,一棵种子已经生根发芽,随时会长成参天大树:只要谩株一天不痊愈,她就一直照顾下去。 随着谩株病情的加重,吉英去谩株家里也越来越频繁。那天,春雨绵绵,吉英带着斗笠,小手捧着一小碗鱼汤去看谩株,但谩株没躺在床上,吉英急了,谩株的父亲告诉吉英,谩株被送去大夫家里看病去了,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。吉英没说话,走了,离开的时候没戴斗篷,头上飘了一层白色毛毛雨,也许这算是另一层面的一起走到白头吧,当然,吉英只是很单纯地对谩株好,这是两小无猜的友情,还没有到达感情的层面。 看着吉英离去的背影,谩株的父亲叹了口气,无奈和悲凉在那一瞬间被吞吐干净,他咬了咬牙,终于下定决心,做出那个凄凉的决定。谩株的父亲面色惨白,确定吉英走远之后,他才回到房间,把用棉被裹着、藏在床底下的谩株托了出来。之所以刚才谩株父亲欺骗吉英,说谩株不在,一来是因为谩株的情况实在很糟糕,怕吉英看了伤心;二来是因为吉英是个急性子,他怕吉英不懂事,阻碍谩株的最后一线生机。 谩株羸弱的身体裹在棉被里,在睡梦中喃喃道:“吉英……吉英……” 大海,能还一切清白吗? 海生猛然醒了过来,表情平静,然后自己揭开锅吃了三大碗饭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海生的爸妈觉得,这孩子终于出息了一回,可惜海生的爸妈是啤酒厂的工人,不知道超出负荷的巨大悲伤需要缓冲,等海生走出家门,来到那一片胡慧琳送他镯子的海滩,这才嚎啕大哭起来。 海生是如此的悲痛,以至于泪水在脸上结了两道痂,哭过之后,他决定,退学上船,用自己的一生陪伴消失在大海里的胡慧琳。海生将这个决定说出来之后,立马遭到了爸妈的反对,因为按照海生在长跑方面的天赋,如果一直练下去,未来绝对可期,到时候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。同时,学校也派出老师,对海生轮番轰炸做思想工作,但是海生铁了心要去海上,任谁也说不动。 海生的爸妈没办法,为了海生的前途,他们就把他锁在了家里。但是锁住了人锁不住心,海生对胡慧琳的思念愈发的强烈,朝着爆发的顶峰一点点酝酿。终于,在一个上午,海生撬开门,从家里逃了出去。 逃出去之后,海生去投奔一个在船上做水手的叔叔,他谎称自己的爸妈让自己来的,长时间漂泊在海上的叔叔也没怀疑,便带海生上了船。上船之后,因为海生上过中学,稍有文化,便被安排跟着老修理工学修船,海生学得飞快。 一晃半年过去了,在长时间的海面航行中,最难缠的其实就是孤独。每当海生孤独的时候,他就独自走上甲板,拿出吃饭时偷藏的馒头喂海鸟,他觉得,胡慧琳一定会化身为海鸟,在他的身边一直盘旋,盘旋……所以,他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把鸟儿喂饱。 逢年过节,海生也会在海上烧纸。 这样的日子,海生满意极了,觉得内心充实而干净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海生的日子会像他所在的轮船一样平稳向前,而他的人生,也会像他的叔叔一样,一个人在海上孤独终老。但意外来的太快,连躲闪的机会都不给他。 那时,海生已经登船一年了,成了正式的修理工,生活就像发条一样规律。但那天不知为什么,本该五点起床的海生四点就醒了过来,并且再也睡不着了,百无聊赖之下,他拿了点吃的,准备去甲板上喂食海鸟。 那时的太阳还在海平面以下,天空泛着一道鱼肚白,海生刚登上甲板,就发现一位矮个子女性乘客居然比他还早,此刻,女乘客正扶着围栏,背对着海生眺望远方。 海生从女乘客身边走过,准备喂食飞过来的海鸟,就在他从女乘客身边经过的那一瞬间,他愣住了,因为女乘客的侧脸很像一个人——那个他日夜思念的人。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强的,女乘客感觉到了海生的目光,朝海生转过身来。然后,两个人就都愣住了,那个女人,不是别人,正是胡慧琳。 此刻的海生突然的扔掉了喂食鸟儿的食物,然后飞奔回了房间,将房门反锁,并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,胡慧琳追到门外,不停地敲门,但不管她怎么敲,海生死活就是不开门。 海生万万没有想到,一个自己愿意牺牲一生的女人,居然编造了海难这种幼稚的谎言来欺骗自己。那趟航行结束之后,他就上岸了,不再去海上,也就是那个时候,海生把那个手镯取了下来…… 哥哥,我和西藏梗都好想你 小平措的西藏梗似乎不挑食,他喂,它吃。 人与狗的点点滴滴成为一种习惯,我伫立在窗前,注视小平措和西藏梗也成为一种习惯。有时候我闭上双眼,像一个告别尘世烦恼的行者;有时候,我紧闭双唇,不言不语,如同看透人世间悲欢,觉得沉默才是最好的表达;有时候,我也会对小平措招手,喜欢看他纯真的笑容。 看与不看在我心里,都当作是一种表达。只是,它未必就成为一个人能树立精神批判的必然,但他一定是一种存在,一种在若干年后能被有识之士发现的存在。譬如,对命运嗟叹的无望、无助。 我以为小平措没有什么心事,事实上,这绝对是错误的判断。 我真为当时能选择在察隅住上一段时间而庆幸,我止不住要欢呼雀跃。 就在雨季里的一天,小平措半夜里忽然想起了那只西藏梗。他睡不着,他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,侧过头,又侧回头,脑海里有一些片段模糊地闪过,随后,他快速地一翻身,如一阵风一样的跑出了房间,他呼喊着那只西藏梗…… 没有回音,只有雨声的作响,还有偶尔的电闪划过。 小平措惊惶无措,他像一个迷失的父亲在私下寻找自己的孩子。下楼,出门,向左拐,黑色的雨伞慢慢撑开,四下张望的眼神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墙角停留,雨伞倾斜,在黑暗中遮出一小片晴天。 西藏梗蜷坐在墙角,像是睡着了的样子,并没有吱声,也没有睁眼看小平措。 好半晌的时间里,小平措都怔怔地立在那里,雨水顺着伞面的边缘滑下,那声音好奇怪,如铁钉落地……如果地面是他的心,这声音就是他的隐痛。 “我想哥哥了。”小平措抚摸着西藏梗,迷离地望着它,“你说,哥哥去哪里了,他会回来吗?” 西藏梗微微地颤动了一下。 小平措没有拿雨伞,他抱起西藏梗往家的方向跑,那比丝线要粗一些的雨水淋湿了他的头发。他透心凉,有无尽的思念与挂念,跑到家门口一回头。感觉黑夜与雨的距离是那么的近,而这个家与哥哥的距离是那么的远。 “不要再离开我,好吗?”小平措歇斯底里的对着西藏梗喊叫,“你离开了我,哥哥就不会回来了。”他泪水模糊了双眼,这是哥哥留给他的西藏梗,他不能弄丢了。这是哥哥给他的嘱托,待西藏梗十岁的时候,哥哥就会回来…… 小平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小学只读到五年级,在离家十来里的小城市里走读。 别人家的孩子眼里有很多内容,但小平措眼里只有哥哥和父亲,他是旁人眼里的路人甲,是万花丛中不起眼的小草,他在家里却是哥哥和父亲的宝贝。 在这男性的爱的世界里有着不同的疼爱方式,就像哥哥那样。 哥哥在的时候,几乎每天都骑着自行车带他兜风。有时候,路过菜市场的那家肉饼店,哥哥捏紧刹车,潇洒地停留下来,买一个肉饼给他吃。 “好吃不,弟弟?”哥哥瞪着自行车,语言在风中穿透,传入耳里。 “哥哥,好吃,真好吃。”他坐在后车座上嚼得津津有味,嘴角流油。 “下次哥哥还买给你,好不?” “嗯!哥哥,你也吃……” “……” 哥哥还和其他人的哥哥不一样,很帅气,很高,很有才气,也很迁就他。 有一天,小平措说:“哥哥,哥哥,我想要你那只西藏梗,可以不?” 哥哥想了一下,然后抓住他的手说:“好啊!有一天哥哥若不在了,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它。” “哥哥,为什么有一天你会不在?”小平措仰起脑袋,眯起眼睛问。 “……” 如果你守身如玉,自然会有人与你相守一生 刚开始的时候,室友们都对玉凤这种出淤泥而不染,出寝室而不谈的精神赞叹不已,但渐渐的,她们就开始对玉凤冷嘲热讽,觉得玉凤是傻瓜,大学的时候不多谈几个好好享受,以后就更没机会了。更有甚者,使用起了激将法,四处散播谣言,说玉凤身体有问题,要不然那么漂亮,怎么不见谈过几次恋爱? 但玉凤丝毫不受这方面的影响,继续坚持着,等待着。她觉得,恋爱是美好的东西,越是美好的东西,越是需要久等,越是久等而来的东西,才越是美好。 大二寒假,玉凤回家过年,金凤也时隔多年回家了,带着欧阳逸鸿,拉着一个两岁大的小男孩,看上去幸福无比。欧阳逸鸿因为家里之前在成都南门买了两套房子,现在翻了好几番,一家人的身家超过了千万,所以这一次爸爸一改以往的态度,吃饭时频频向欧阳逸鸿敬酒,并且大赞金凤有眼光,同时旁敲侧击让玉凤赶紧找个男朋友,实在不行,让欧阳逸鸿介绍个家庭条件好点的也行。 玉凤扒了两口白饭,放下碗就走了,这一次,轮到她像当初的金凤那样离家出走了。只不过,当初金凤离家出走是为了爱情,而玉凤离家出走是因为自己的坚持。 …… 没过多久,玉凤和室友们开了一次聚会,室友们都带着另一半前来,但没有一个室友的另一半是以前玉凤见过的那个。大家看玉凤还单身,纷纷拿她开涮,玉凤被调侃得有些后悔,要是自己当初不拒绝李晓明拉手就好了。 饭后,室友们的男友们就都被“赶”走了,接着就进入了女人们的闺蜜时间。没有男人在场,女人们都展现出了自己男人的一面,划拳、骰子,兴致都非常高,酒开了一瓶又一瓶,喝着喝着,却有人哭了,嚷嚷着这些年来不幸福。一石激起千层浪,除了玉凤之外,其他室友都抱成一团,嚎啕大哭,各自诉说着自己的不幸,却忘掉了自己曾经是如何将幸福透支掉了的。这时候,玉凤觉得,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是值得的,包括拒绝李晓明的牵手。 玉凤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再次拨打了那个周远扬的电话,这一次电话通了。 三年之后,玉凤和周远扬结婚了。三年来,玉凤和周远洋连手都没牵过几次,更别说进一步的接触了,到结婚那天,两个人都还是爱情菜鸟,但两个人都确定,对方才是最合适彼此的。 两个人的婚礼也很简单,两家的亲朋好友,一起凑了两桌,简单地吃了个饭,甚至连婚纱照都没有。但是,很多年后,当身边的其他人离婚的离婚,分居的分居,两个人却依旧恩爱如初、相敬如宾,让其他人羡慕不已。 没过多久,金凤和欧阳逸鸿也离婚了,起因是欧阳劈腿一个职校的女学生,被金凤堵在了房间里。 故事到这里该结束了,我并不是鼓吹什么禁欲主义,只是大家可以放眼看看周围,当年那些过早透支恋爱的人,基本上都过得不怎么幸福,他们抱怨,他们气馁,但却从未反思,也从未明白。 如果你守身如玉,自然会有人与你相守一生。反之亦然。 炭烧浮世绘 每晚到“K叔炭烧”的客人大致分为两种:一种是小喝几杯,然后悠闲回家;另一种是之前已经在酒吧喝过一两场了,出来再接着喝。前种人,基本上不会闹事,他们享受着“小国寡民”的生活,绝不像李香兰那样充满曲曲折折的人生。另一种人大多都是大着舌头而来,再加上坐在炭烧炉前被那热烘烘的温度一烤,顿时更加的红光满面,那酒意迅速上头上脸,就算再木讷的人也变成了话匣子。若本身就是天南地北任我侃的,又在这样的场合,难免更加“血气方刚”,起冲突是在所难免的。 路边大排档的午夜就是一出精彩的浮世绘,有意思得很。当然,更有意思的是K叔,没有点真功夫,是不敢在这里开大排档的,偏偏有那么一些人不信邪…… 场面很像一部部“古惑仔”样的电影,我不止一次见到那嗡嗡作响的嘈杂。 有人仰头一口干,而后大笑; 有人唱着兄弟情歌,喉结鼓动中将酒杯碰碎; 有人逼帐,再不两清就要开打; 有人借钱,拍着胸脯言几日还; 有人两眼发红,眼泪似要夺眶而出,攥紧别人的手掏心窝子; 有人大骂“臭婆娘”,不懂男人; 有人将手搭在染着颜色头发的美女肩膀上,觉得自己英俊非凡; 有人目光斜视,恨不得能钻进邻桌、路过美女的身体; 有人见缝插针地拍着马屁,对方随便一句话也能让他哈哈大笑,或者点头哈腰,夸张的表情让人感觉“作得厉害”…… 是非就这样成了常态。 酒鬼、逼帐、撩妹、骂“臭婆娘”、热烈的炭火……在酒精的挥发下,雄性荷尔蒙极速膨胀,争端、摩擦几乎天天有,而很多时候,都是因为不成理由的理由而干起仗来。一点小碰撞,会脱口直骂“你xx,瞎眼了吗”;一言不合,腰板“刷地”直起,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捞起酒瓶子就砸碎;劝酒不喝的,那杯中酒在愤懑中洒一地…… 这些都是小事,闹得凶的直接将事态扩大,小碰撞演变成大碰撞,拳脚相加,一言不合,砸碎瓶子升级为抡在对方身体上,劝酒不喝,两人杯酒洒地变衍生为两人臭骂第三人,混合打作一团。但,这些都不是闹得最大的,因女人而互K得血花飞溅才是无法掌控的局面。 人就是这么奇怪,白天一个模样,晚上一个模样。在正常的时候显得是那么的谨小慎微,生怕出一点岔子,在夜晚酒精的发酵下,各种天性得到释放,趁着喝大了,各个认为自己是绝世的武林高手,在大庭广众下恨不得赤身肉搏,越抖越威风。 想来,这些都是面子惹的祸,几十岁的人了,为了那点芝麻大的事儿闹翻,纯属找存在感,很多架不是打给自己看的,而是打给别人看的。 K叔是练家子,一般小打小闹他不管,他那“皮带拳”练到家了,到他出场了,只听“刷”地一声,皮带从裤腰间抽出,犹似软剑般化为绕指柔,在“用力屈之如钩,纵之铿然有声,复直如弦”(宋《沈括?梦溪笔谈》),紧接着,在一阵密不透风的击打里将对手逼到角落,蜻蜓点水地让他鼻子“流鼻涕”。 仅一摸儿功夫,混乱的现场就被控制住了,对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捂着鼻子连连告饶。K叔将打架招式一收,气定丹田,指着对方说:“借酒装疯,让你丫的流鼻涕。” 整个空气瞬间凝结,唯有那炭炉的火星子仿佛是因为K叔的铿锵正气而摇曳舞动,照亮在午夜时分…… 只有酒才不会伤我的心 曼莉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美女,与很多美女不同的是,她被人称之为小妖精,既然是小妖精,就得找到能陪她一起修炼之人。算命大师说她命中的小妖怪住在南山南,能否遇到很难说。 这世上,很多的事儿,我们能猜中开头,却猜不透结尾。 写下这样的开头,我惴惴不安地发给曼莉看,问她满意不。她笑笑,是漫长又断断续续的笑,我心里有些发麻,随即发了一个颤栗的表情过去。她停顿了一会儿,忽然洒脱地抛过来五个字——随你怎么写。 我立刻回了一句话:那就好写了。 其实,这是宽慰自己的话,真的不好写。我该如何去描述一个妖精一样的女人,并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坏坏的、邪邪的、风骚的……却又善良的女妖精呢? 很残酷的现实正摆在曼莉面前,她已经33岁了,还没有找到能陪她一起修炼的小妖怪。 凌晨三点,在小南洋酒吧门口,小妖精痛哭流涕,她边咒骂边疯喊:“回来,你这个混蛋,我爱你!” 酒吧里依然热闹,没有人会在意这样的场景,或许是出于司空见惯,或许也是麻木无知觉。爱,在酒吧门口说出,是多么的微弱无力啊!曼莉蹲在一棵大叶女贞树旁,面色发红,满嘴酒气。 眼前走过一对男女,看起来像是情侣的那种,女的长相姣好,身材凹凸有致,走路的姿势一扭一摆,如杨柳风。男的手掠过女的腰际,如老蔓春藤缠绕娇嫩的花枝,这就是城市酒吧街的一道独特风景,你以为的都会成为你以为的以为,你不以为的也会成为你以为的以为,它们构成了现实与虚幻的纵横交错,在光怪陆离中绽放出异样的色彩,这正如女的在行走一段距离后的回头一望,那一晃而过的怪异表情,竟然没有逃过曼莉的眼睛,她不生气,只是回敬了她一个看不懂的表情。 只是,谁会在意这些呢?除了像她这样的挫败者。不久,从小南洋酒吧里走出一个短发女人,她是曼莉的闺蜜姚瑶,南方女子,却性格泼辣。她挺了挺胸脯,快步向前,拽起曼莉,大声嚷道:“继续喝啊!你不是要买醉么?我陪你!” 而此刻的曼莉,已经摇头晃脑,喉咙一阵瘙痒后,吐了姚瑶一身。 “你个大女人,小妖精,我的Maxchic裙子呀!你的赔我……” “赔赔赔,我连人都赔给你,够了吧!”曼莉话音刚落,又是一阵狂吐。 姚瑶捂着嘴巴和鼻子,眼前浮现出这三年来的一些场景,每次曼莉落寞的时候,她都坚定不移地陪着她,唱情歌、喝醉酒、拽回家,用她自己的话来说,就是典型的“三陪”。 她知道曼莉心情不好,她愿意陪着她一起走,就算跌倒要趴在地上尽情地哭上一阵,再继续往前走到另一家酒吧接着喝,她也愿意。 “姚瑶,我还要喝,只有酒才不会伤我的心。”曼妮满嘴冒酒气的说着,这时一辆白色的卡罗拉驶向她跟前,从慢摇而下的车窗探出一个脑袋,这是赵英俊,姚瑶的男朋友。看到披头散发的曼莉,他摇摇头,心里嘀咕:“现在的女人都怎么啦,真的好出格……” 曼莉的这般表现对姚瑶来说再正常不过了,失恋去酒吧的日子都赶得上每月身体不适的日子了。当然,失恋这事也要看怎样去看,有的时候,根本就不算失恋,曼莉才与对方几个照面而已,但情绪却不同了。妖精若动情的时候,比谁都有情,做妖还是凡人,曼莉选择了后者。 姚瑶和曼莉很不一样,她对失恋的处理方法是:睡一觉后,等待日出就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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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是中国真功夫 K叔目光如炬,大喝一声,在噘嘴中踏步过去,气沉丹田中那粗壮的手臂肌肉顷刻鼓起,以敏捷、养眼的手法,擒住对方的关节,在一拖一拽中将对方扔了出去。 有时候,K叔将胳膊肘一拐,击中对方要害,“哎哟”声随即划破夜空。有“不怕痛”的老茬儿欲起身反击,他以拳化指,对方顿时“鼻涕”横流,捂住鼻子,根本没有空再去还击。 K叔的敏捷让我大开眼界,对方的拳头终是落不到他头上,那碴口瓶子也总是刺不到他。他只需头一偏,腰一晃,肚皮一缩……不管是各种掏心拳还是撩阴腿,抑或其他,全都在灵活的躲闪中毫发无伤。 对于这样的情形,我的眼睛盯得发直,电影中的高手制敌场面在生活中真的是活活上演了。最搞笑的是,在这么惊险刺激的关头,居然有《爱拼才会赢》的手机铃声响起,这是人到了奄奄一息的时候,从天而降般地洒下的一剂“鸡血”呀!那些战斗力比较强悍的人,打算咬紧牙关再次拼一回。 很明显,鼻血又开始流了,这时,场面冷却下来,“K叔炭烧”的小伙计一边在计算机上“啪啪”地按着,一边点头哈腰,一边笑眯眯地说:“各位大哥,天不早了,请结帐吧!” 一些人很自觉地掏出钱,结了账,一些人迟疑中,还是掏出钱,扔给了小伙计。 还有一些人似乎是打不死的小强,越挫越勇,仿佛已经百炼成精,爬起来,趔趄着又往前冲……K叔双眉一皱,用手指往上捏一捏,吁了一口气。我曾问K叔当时的心境,他只说了两个字:美军。 我满头雾水,不知所以…… 读到故事的后面,我才知道K叔为什么会说“美军”两个字,也才知道战斗对于K叔的真正意义。我原以为他利索、敏捷、专让别人流鼻血自己却毫发无伤的功夫,已经让人称赞不已、大开眼界了。我觉得他就是我心目中的“叶问”,是比李小龙还要精神矍铄、战无不胜的功夫王。 但当我读到K叔和他的战友们在朝鲜战场上,残留着不少弹片的身上弹痕累累;生食植被、蚯蚓、虫子、蛇;忍受着如蚂蚁进入蜂巢一样令人胆寒的湿气以及蚂蟥钻进肉里,揪不得扯不得,只能任由腿上、胳膊上布满蚂蟥眼的恐怖恶心时,我眼前浮现的是上甘岭战役般的惨烈,胸闷到无法呼吸。 他们将生死置之度外,如钢铁铸成的野人,当然,他们不是野人,也不是钢铁。他们是硬汉、是有着钢铁般意志的硬汉;他们有信念,有共同的信仰和必胜的信念;他们是英雄,是可以为了他人的幸福而牺牲自己生命的,真正的英雄…… 他们是真正经历过真枪实弹的人,是真正背过炸药包的人,也是有着清晰而伟大的信仰的人……他们早已穿透过真实的生死线,完成了洗礼和蜕变。对于那些在大排档撒泼、耍横的人来说,K叔他们就是常胜将军,他们有情怀、有能力、有信仰,他们才是真正拥有中国真功夫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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